孟汀攥紧药袋,轻轻敲门。
边渡脸色苍白,看了眼他手里的药袋,开门让他进来:“冰箱有零食汽水,想吃自己拿。”
说罢,边渡转身回了房间。
茶几上散落着拆开的药盒,孟汀钻紧手心的药袋,怀疑自己是白痴。
但来都来了,也不能“空着手”回。
孟汀迂回到卧室门口。
边渡手背抵着额头,平躺在床上,床头倒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。
孟汀接了杯温水返回,轻声问:“你、睡着了吗?”
边渡睁眼,目不转睛看他。
“小时候,你告诉我的。”孟汀避开他的目光,递杯子过来:“生病要喝热一点的水。”
边渡坐起来,一饮而尽。
孟汀接下空杯:“你、烧退了吗?”
边渡靠床边,用危险的眼神暗示他:“你摸摸,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孟汀攥攥拳头,又蹭蹭指尖。手伸过去,掌心滚烫,能感受到跳动的脉搏。
正准备收手,却被边渡的手按住:“谢谢你过来。”
“路过,别多想。”
“买药也是顺便?”
“你管我呢!”孟汀抽回手,“我说是……靠!”
受外力拉扯,孟汀掉进他怀里,像鲤鱼翻腾:“手!放开我!我、我要报警,报警!”
“这次也是你找上门的。”边渡将他箍紧,呼吸在耳边灼热,“是你主动招惹我。”
“我是顺便探病!”孟汀像被开水烫的蚂蚱,却赶不上边渡力气大:“谁让你给我打电话,谁让你告诉我你生病,谁让你说神经又肉麻的话!你先勾引的我!”
“嗯,我是勾引你了。”边渡毫无羞耻心,手伸进他衣服里,滚烫的手掌,激动得孟汀一身鸡皮疙瘩,“就是要勾引你。”
“放开我!”孟汀锲而不舍挣扎,“臭流氓!警察要来了!”
“就一次。”边渡扯掉孟汀外套,抱着人往床上躺,“我真的很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