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大哥,你等我一下!”孟汀说完,抓起钥匙往外跑。
往返不过十分钟,孟汀提着一兜啤酒回来,还揣着包花生米。
他掏出两听啤酒,摆自己和边渡面前:“法子虽治标不治本,但管用。我撑不下去那阵,都是靠这玩意儿过去的。”
“喝醉了就睡,再难受的事都能忘,至于明天怎么样,管它呢!今天舒服了再说。”孟汀拿起酒瓶,“啪”地抠开拉环,“边大哥,我干了,你随意!”
“对了,还有这个。”孟汀掏出包花生米,“楼下超市新来的老板人特好,不仅不缺斤少两,见我买这么多酒,还免费送。”
“花生配酒,越喝越有!”
边渡看他灌完一整瓶:“撑不下去那阵,是什么时候?”
“全运会受伤那次啊。”孟汀按按膝盖,轻描淡写,“都过去了,我现在无敌好!能练滑板,能比赛,冠军我还能拿回来!”
边渡端起酒,与他碰杯:“再有不快乐,告诉我。”
“行嘞!边大哥也是,不开心了,我都陪你喝酒,随时随地。”孟汀嘿嘿笑,“赛前除外。”
两人从餐厅喝到客厅,坐沙发上,一罐接一罐。
几瓶下肚,孟汀头逐渐发晕,身子不自觉靠边渡,最后干脆瘫他腿上,仰头傻笑:“边大哥,能再遇见你,我特开心。”
边渡放下自己的酒,取走孟汀那瓶,喝光才说:“我也是。”
孟汀从沙发滑下去,抱住边渡大腿:“我找房子的时候,你就出现了,租金还那么便宜,太有缘了。”
“其实我知道,孙叔叔因为我妹的事,对我有点隔阂。”孟汀下巴压他膝盖上,“但他真的很好,给我收拾烂摊子,我摔了膝盖,手术费那么大一笔钱,他也愿意出。原本那笔钱,是准备买房的。”
“幸亏那个公益组织,赞助了手术费。要不,我家买不了新房,我得睡沙发。”孟汀打了个酒嗝,“我妹妹大了,她得有自己的屋,我不能抢她的房间。”
孟汀又开了瓶酒:“可如果没有我,也不用买三室的房子,不买房子,就不用那么努力赚钱,孙叔叔也不必那么辛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