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汀松了口气:“你吃吧,我先回……”
“过来。”边渡打断他,拉开身边的椅子,“陪我一会儿。”
孟汀坐是坐下了,但人还是局促的。有种小时候犯错误,被班主任抓包的感觉。
但看边渡大口吃面的样子,又很欣慰,也就边大哥喜欢他的难吃饭。
面碗见底,边渡才开口:“刚才吓到你了?”
“还行。”孟汀挠挠头。
“抱歉。”
这话倒让孟汀不好意思了,他摆着手:“是我没分寸,不该这时候打扰你。我也有起床气,换我也不高兴。”
“我没睡觉。”
可没睡觉,怎么不开灯。
孟汀没问,只是说:“那也不该随便敲你门打扰你。”
“不打扰,我的门,你可以随时敲。”
孟汀心里暖暖的,但又心疼他:“边大哥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你看起来不太开心。”
“见了个人,想起些往事。”
孟汀顺着问:“什么往事?”
“十一年前。”
没有人比孟汀清楚,十一年前的边渡经历过什么。那些血肉模糊的过往,绝对不是几句安慰和劝说能缓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