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渡瞳孔收缩,变了神色。
梁菁眨眨眼:“怎么了,很值钱吗?”
边渡恢复平静,推眼镜:“别的呢,你还拍到过什么?”
“照片没了,但还有这个。”梁菁从包里掏出个麻将牌,“那天他请朋友来家玩,这个落沙发底下了,他回来找时跟疯了似的,我留了个心眼,没给他。”
乳白色,光滑细腻,质地温润,区别于市面上的普通麻将牌。
边渡攥紧牌身,抬眼:“梁菁女士,我需要和您确认,陈智先生,是您的合法丈夫,对吗?”
“对!我们相亲认识的,我那会儿看他老实,也没嫌他个矮还瘸。”说到激动,梁菁啜泣起来,“谁想到,他一有钱就变坏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案子我接了,会尽力帮您争取合法权益。”边渡把麻将收进文件袋,“这个,我暂时替您保管。”
送走梁菁,边渡按掉录音笔,马不停蹄去了下一个目的地。
古玩店老板远远看到他,捋了捋胡子:“哟,稀客!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小破店?”
“陈老,有个物件想请您鉴别。”
陈老注意边渡的眼神,将人领到了内间:“怎么啦,遇上麻烦东西了?”
边渡将裹着手帕麻将递过来:“您看看这个。”
陈老掂了掂,又用放大镜照了半天,脸色渐渐变了:“这东西……从哪来的?”
“证物。”
陈老有种兴奋且复杂的神色:“还有吗?”
边渡找出梁菁发的照片,划给他看。
只需一眼,陈老倒抽一口凉气:“他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啊!抓住了,就别想出来了。”
离开古董店已过七点,边渡提着食材回家,孟汀瘫沙发上等他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