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渡捏着的指尖,轻轻摩擦。
“给他撕棒棒糖?”
“撕过多少次?”
“还亲自喂他?”
边渡掰直食指:“用了这根?”
微微弯曲的食指毫无抵抗力,顺着边渡的舌尖,从下往上,一路舔了过去。
舔完一根,再换下一根,等整只手全部沾湿,边渡抽出湿巾,一点点帮他擦干净。
“他碰你哪了?”边渡划过肩膀,“这里?这里?还是这里……”
握着木刀的手从肩膀滑到后背,蔓延至腰臀,所有地方滑了一圈,边渡收回手。
“黏黏,站起来。”
像被输入了服从代码,孟汀依言起立,乖乖站他面前,等待后续指令。
边渡抬他下巴,视线在嘴唇上滑了一圈,随后松开手:“抱我。”
柔软的身体,带柚叶香气,主动扑进怀里,黏在上面,乖得久久不放开。
盛夏来临,炎热节气。
下班前,边渡接到通陌生电话。
“请问是边律师吗?”
边渡站窗边,远远看公园里练滑板的青年:“哪位?”
“边律师你好,我是小汀的妈妈。”
“阿姨别客气,还叫小边就好。”
这是在淮北村时,孟妈妈对他的称呼。那时候,边渡虽不与她说话,但事事都给回应。
“诶行。”孟妈妈说,“我真没想到,这么些年还能再遇见你。那会儿我们走得急,也没来得及和你告别,小汀小时候皮,也多亏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