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吗?”孟汀还没过来。
边渡威胁似的:“不可以?”
“可以可以。”孟汀解开安全带,对面恰好有家便利店。
估计是开太久车,低血糖了。孟汀特意挑了草莓味,急匆匆回来:“边大哥,快吃一个。”
边渡未接,看他递糖的手:“喂我。”
孟汀撕包装,递过来,等人含稳了才松开。偷偷观察着表情,见他冷意散了才小声问:“好点了吗?”
边渡:“关心我?”
“当然关心了!”孟汀甚至想了对策,“要是实在难受,咱们歇歇再走,或者找个代驾。”
孟汀只恨自己没有行车本:“实在不行,咱们住一宿再走。”
“环境不好,怕你睡不惯。”边渡透过倒车镜,看破旧的村宅,“你喜欢,下次带你去度假村住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怎么还扯上度假村了。
孟汀说:“你不难受了就行。”
“不难受了。”边渡变回温和,发动汽车,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“咱们去外面吃吧。”孟汀说,“今天你开车太累,好好补补,烤肉行吗?”
“你喜欢,什么都行。”
折腾了一整天,吃过晚饭,到家已过十点。
孟汀先洗了澡,晕乎乎说晚安,锁门上了床,很快进入梦乡。
边渡则留在客厅,看钟表一针针转动。到达满意时间,他打开次卧的门,并回到主卧。
十分钟内,孟汀会赤着脚下床,主动坐到他床边,再等待他的安排。
“右手。”边渡命令似的,“给我。”
孟汀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