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汀松了口气,昨晚肯定喝醉了。睡觉真是个好东西,一睁眼,啥都忘。
两人一如往常,等孟汀吃完饭,正拿纸巾擦嘴,边渡突然开了口。
“还疼不疼?”
“啊?”
说话的间隙,边渡已站到他身边,轻轻推了下巴,指尖抵着颈边:“破了。”
孟汀:“…………”
都好好跟你吃饭了!
就不能当没看见吗?
我特意穿了带领的衣服!
非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吗?
有必要吗?有必要吗?有必要吗?
这样多尴尬啊啊啊!!!
事实上,尴尬的只有孟汀。
“怪我吗?”边渡态度诚恳,声音放得很轻。
孟汀:“…………”
你都这么问了,我还能说什么!
“没事没事,小伤小伤。”孟汀甚至主动帮忙解围,“酒精这东西是上头,喝多了很容易控制不住,我也这样过,我懂我都懂。”
“边大哥你不用在意。”孟汀又是解释又摆手,“没事我真没事。”
边渡拨开衣领,皮肤完全暴露。
毫无预告,边渡俯身靠近,鼻尖若有似无地蹭下巴,与昨晚相同的灼热感,点火似的蔓延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