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汀往后挪,肩却被按住。唇周的热气喷进脖颈,咬破的地方,恰好是动脉区。
草!
触电般,麻感从脖子扩散至脚底,汗毛一根根立起来,四肢软得像空了似的。
孟汀想说话,喉咙却被装了静音键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吹气持续了十几秒,直到边渡发现,孟汀两侧耳朵红得像鲜血。
他放过了人,拎起西装:“我晚上有工作,你自己吃。”
孟汀木愣愣站门口,等耳朵的血流回心脏:“嗯。”
大门关闭,孟汀半天才缓回来。慢悠悠趴上沙发,脑袋塞进靠垫缝隙。
手捂住脖子,能摸到极速跳动的脉搏,表面还周旋着喷热的呼吸。整个吹气过程,孟汀都在担心,边渡的嘴唇又要贴上去。
可他也确实没贴上去。
揉完脖子,孟汀又去搓耳朵。
不就咬了一口,都说没事了,有什么好吹的,还贴那么近,就跟搞……
孟汀满脑子姜澈的“忠告”。
啊啊啊啊草草草!
不会真让那个乌鸦嘴说中的吧,边大哥不会真想草我……
呸!他不会真想泡我吧!!!
孟汀吓得弹起,又疼得一惊。塞进沙发缝的指尖,被异物刺痛。
手掏进去翻,很快摸到个硬物。狭窄缝隙,孟汀好不容易才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