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孟汀接到学校电话,急匆匆回卧室:“边大哥,你先洗澡吧,我得填个资料。”
孟汀折腾完出来,浴室门口温热潮湿,边渡在客厅看电视。
热水澡没能解酒,洗完澡的孟汀更晕了。桌上还有两大盒熟透的蓝莓,孟汀去厨房洗净,抱着碗出来。
客厅熄了灯,电视亮着,边渡在看恐怖片,是初次见面时,孟汀看的红衣新娘。
孟汀虽晕但无困意,抓蓝莓塞嘴里:“边大哥,你吃吗?挺甜的。”
边渡双手交叉,纹丝未动,仰头眺向站着的他:“你很喜欢吃这个?”
“蓝莓护眼,我不能戴眼镜。”
边渡透过镜片:“不喜欢戴眼镜的?”
“没没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是我玩滑板,戴眼镜不方便。”
边渡未回话,只是看他。
直白眼神,孟汀却猜不透。
孟汀不想被误解,弯腰打破夜色界限,近距离与他目光相接:“但您戴眼镜,很好看。”
“嗯。”边渡转移视线,从他苹果色的唇边移开,放在粘着水珠的脖颈,“蓝莓。”
孟汀托碗,递边渡面前。
边渡垂眼:“喂我。”
“啊?”
“手脏。”
“哦哦。”孟汀挑了颗最大的,递到嘴边,待他张口,滑进唇内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
孟汀又翻了一颗,喂给他。
彼此间隔着茶几,孟汀持续弯腰,才能保持容易的投喂方式。
连喂三颗,孟汀侧头,往边渡鬓边嗅了下。
彼此有距离,但气息喷能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