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长住,无限期。”
孟汀只当是客套:“我是怕你结婚。”
“我没有结婚的打算。”
“哦,那我就放心……”孟汀突然反应,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边渡挑起毛肚,夹孟汀碟子里,“你可以是那个意思。”
孟汀囧巴巴的,赶转移话题:“边大哥,您家有兄弟姐妹吗?”
“就我自己。”边渡端起酒杯,一饮而下,“我爸,暂时不在身边。”
孟汀不想被谈论家庭,便也没过多询问他人隐私,开开心心往嘴里塞肉片。
吃过晚饭,两人散步回家。
孟汀酒量一般,两瓶啤酒足以进入微醺状态。本就话多的人,变得更爱说。
边渡透过镜片,盯他喋喋不休的唇边,还有移不开目光的脸。
明目张胆,丝毫不担心被发现。
晚上十点的偏僻街道,行人寥寥无几。
孟汀停在路边,佝偻老人蹲坐在他面前,脚边摆着两盒蓝莓。
“大娘,怎么卖?”
“十二一盒,就剩两盒啦。”
孟汀扫了二十四块:“都要了。”
提着蓝莓,两人走出几米远,边渡才开口:“有很多烂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还买?”
“咱们吃饭前大娘就坐那卖了,就剩这两盒。回去时她还没走,估计死拧呢,卖不完不回家。”孟汀提起塑料袋,“这么一大盒,真不贵,烂果也没藏着,挑挑还能吃,我不亏。”
见边渡没回,孟汀转头,对方正盯着自己:“边大哥,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边渡目光未移:“没有。”
孟汀伸手,在他眼前晃晃,“你喝醉了?”
“没有。”边渡从他手心拽走蓝莓,终于转移视线,“我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