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个头,你倒是让我出来!”
顾宝宁嚎叫,汤问程一把托着屁股把他抱起来,要去落地窗前,“不然你喊个够?”
惊魂,顾宝宁还真以为他要在早高峰玩这一套,简直是吓死,连忙缩在他怀里成为乖巧小饼干,“我不说话了,你弄吧,弄到明儿早上精jg/ren亡,我给你守寡。”
汤问程用力抽了一巴掌手里的软肉,肉嘟嘟的。
他把人带进了那个连自己都很少睡的里间,这个房间当初设计的时候其实被自己否了,认为完全没有必要。
汤问程没那么爱工作,睡公司干嘛?
现在汤问程终于明白了:任何一个房间都有它的用途。
柔软的床,顾宝宁陷进去之后除了屁股之外,其他五官都松弛了、安逸了,连汤问程给的棍棒折磨都像一种哄睡。
他嗯嗯啊啊,汤问程就问:“这么舒服?”
宝宁开窍了。
可喜可贺。
他掰着顾宝宁的脸给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吻,又给他打了出来,哄他说:“想睡就睡。”顾宝宁嘟着脸,死撑着,“我不睡……你给我十分钟……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汤问程一看时间,好几个十分钟了,“还要?”
要什么?顾宝宁昏睡前骂他:不要脸。
汤问程chou出来之后还是yg的,宝宁睡着了,心跳得很快,呼吸过了很久才逐渐平稳,汤问程捏着他的下巴把人亲了好一通,又俯视着他,沉重地喘息…喘息。
最后顾宝宁安静的睡颜,一塌糊涂,溅了一脸。
汤问程很耐心地给他擦干净,细致、温柔。
这真是很完美的一个早上,如果顾宝宁永远就这样躺在这个房间。
也许汤问程确实会爱上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