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问程没打算放过他,俯身用嘴型告诉他——操。
顾宝宁真想打晕自己。
汤问程指关节一碰颇有些意外,要给一点褒扬,“这么乖。”
柔软、湿润、有备而来。
顾宝宁最讨厌做事前工作,特别辛苦。
这也是他不爱上床只喜欢腻歪的原因。
没想到今天把自己洗完了送上门的,汤问程索性就遂了他这种迫不及待的心,就这么猝不及防埋了进去。
仰躺的人深吸一口气,用膝盖磨他的腰,“我昨晚都没睡好。”
可怜兮兮的,顾宝宁抱着大腿做无辜状,喊:“老公。”
他希望汤问程在这种糖衣炮弹中把持不住,没想到成功人士不惧诱惑,撑在他头顶上方亲亲他的额头,“那你睡,我弄我的。”
汤问程觉得这样挺好,身为老公就是这样体贴。
顾宝宁有点儿乐,可是深又急……他咬着嘴唇飘飘然,真像在水床。
汤问程看他这样子知道他老毛病又要犯了,“忍着。”
不让she
“王八蛋!你这十大酷刑!”顾宝宁打他的手,狠狠的,又求他,“真想了…我自己平时都不弄……”
“嗯,你懒。”汤问程还不了解他吗,顾宝宁懒虫投胎,任何花世间的事情,除了案子以外,顾宝宁根本就不操心、不过问。
连同这事儿也一样。
顾宝宁脚尖绷紧了踩他肩上,整个人跟过电似的没法儿说话,“哥哥……哥哥!”
汤问程觉得他今天极度配合,实在很乖,含着他的唇瓣要给予一些爱的保证:“我在。”
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