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一个爸妈死光了的富二代,和我巨有钱的老公起了点法务纠纷所以离家出走了,他的司机小张半道上开着宾利把我扔在这里……说要让我吃些真正的苦。”
顾宝宁眯眯笑,“变形计,懂吗?”
李果一个字都听不明白。
他后退了两步,离顾宝宁远远的,“所以你不是信访办的……”
“你们这儿有什么冤情呢还需要信访办来一趟?” 顾宝宁突然伸手要那个被冷落许久的包子,饿了。他细致地撕开包子皮,将里头的肉馅完整地剥出来扔掉。
他不吃里头的肉,只吃皮,李果眼睁睁看他把一大块肉给扔了,蹙着眉头想他刚才那番话,接着仔细观察顾宝宁的五官面容,身体四肢,不像有病的样子。
可为什么说胡话呢?
顾宝宁闭着眼睛还在想早茶,想汤晓茹如果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,非得流出眼泪不可……
奶奶,他想她了,可自从和汤问程戳破了这层纸之后,顾宝宁却鲜少见她:他觉得真正对不起的人是汤晓茹。
周淳死的时候顾宝宁生了一场大病,人像是不行了。
汤晓茹去顾家看望他,在他枕头边上放了一枚平安符,稀奇,他竟好了。
来年春天,顾宝宁陪汤晓茹去还愿,汤晓茹虔诚地跪在那里叩首,念念有词。
不能多想,他心里难受。他伸手问李果要纸巾,一副少爷做派。
李果小心翼翼询问:“你小时候发过烧吗?”八成脑子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