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有机会?问我这个干嘛?”
“中译中你翻译一下这句话给你汤叔叔听。”
汤莱嗤笑了几下,顾宝宁这个只会伸手要钱的蠢货,他知道个屁!
顾宝宁稀奇,对着电话想当然地回,“以后有机会……就是没戏的意思呗?”
这话他从小听汤问程说过几百遍了,门清儿。
汤问程了然于心地对着面前的众人笑了笑,这一屋子人加起来心眼儿还没一个顾宝宁多,“听见了?没戏。”
莫名其妙被挂断电话后顾宝宁耸耸肩,对着张全抱怨,“又是借我的嘴敲打人了,我听着电话里有汤莱的声音,你最近去公司见着他了?他在汤利实习?”
张全只匆匆见了汤莱一面,连连点头,“见了见了,嚯,小莱少爷染了个头,白金色,打眼得很!”
顾宝宁照着镜子拨弄头发听到这句笑了,侧脸看张全,“怎么谁都是你少爷?”
张全挠挠鼻子,“哪儿是啊……就您一个,总不能随口一张叫小莱?听着跟夜总会里倒酒的没两样……”
顾宝宁大笑,说张全是人才,镜子里头顾宝宁抓了抓头发哼着歌念叨,“学人精,人家东施效颦,他汤莱染头。”
早八百年前西塘谁不知道夜里跟灯泡似的一颗头就是他顾宝宁?但小时候他不学好,天天惹是生非,紧接着就被汤问程扭送去滨城法学院了,没法儿在西塘留下更多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