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全看看时间说其实不早了,大下午的要去墓地得赶紧。顾宝宁眉头皱起来,“我去清平墓地干嘛?都跟我姐讲一上午话了,也不怕把鬼给烦透了,真是……”
张全冷不丁一哆嗦,环绕整个屋子觉着阴森又听顾宝宁念:“张全,姐夫那领带是你挑的?你觉着好看?”
“随手拿的……”张全迟疑了一会儿这么回,难怪汤问程出门没打领带呢,原来是顾宝宁嫌弃,不让。
顾宝宁又指着自己的脸问:“你觉得汤莱长得好?”
张全看他近在咫尺的脸,顾宝宁年年次次回来都是张全去机场接的,笑与不笑是两副面孔,在汤问程面前和不在汤问程面前又是两副面孔。
但这不妨碍他整张脸上写着的矜贵,写着的“易碎品,仅供观赏”
张全摇头,“没法儿比,瞎子见了您都得晃眼,说哪儿来的神仙给了我三天光明?”
顾宝宁拍着他的肩乐,看来审美没出什么大问题。“行啊,跟着我学到了精髓,以后混出头了补交学费。”
张全也乐,顾宝宁说自己能混出头,那就是大大的保障了。加之审美总算是得到了顾宝宁的认可,“那现在这是去?”
时间还早,他约的人没那么急,“闲着没事要不也去染个头,给你洗洗眼看看西施。”
“咱们也染白的?要不要跟小汤总说一声?”
“这也要报告?那我估计三天光明都没了……就说你送我去洗个头,等半天结果出来一金针菇就得了。”
张全想象了一下,小莱少爷还真的像金针菇,不太新鲜有点儿耷拉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