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临越的裤脚管上印着一个相对完整的脚印,可他不仅没有嫌弃地拍掉,而是美滋滋地坐在余塘身边慢慢地吹凉滚烫的馄饨汤。
他的左手藏在桌下,紧紧地握着余塘的手,就算被掐到青紫也不松手。
周临越甚至还好心地提醒道:“趁你还能摸到手机,有想联系的人就赶紧联系”
余塘的心又被高高吊起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周临越笑笑,他捏了捏余塘柔软的掌心,没有说话。
余塘心事重重地给裴霖发消息:“真倒霉,又碰上周临越了。”
裴霖看到余塘消息后,整个人都紧张地绷直身体。
宋闻韶从裴霖身后探出脑袋,他声音酸酸的:“裴哥,我的脑袋还是好痛。”
其实,这点痛他完全可以忍受,但他就是不想看到裴霖和余塘有过多的联系,他真的嫉妒得发狂。
裴霖果然丢开手机,伸手轻揉着宋闻韶的太阳穴:“好点没?”
但他还是有点担心余塘,还是对着宋闻韶说了出来:“余塘又碰上周临越了,我有点担心他。”
宋闻韶现在脑子是真的开始嗡嗡得疼了。
余塘、余塘他答应自己不再离开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到,就想着余塘,宋闻韶哀怨地看着裴霖,言语间全是失落和看似大方地退让:“我没事的,你要是担心他,你就去找他”
宋闻韶嘴上说着“没事”,实则痛得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,冷汗浸湿了额前的发梢,丝丝缕缕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看着裴霖的心一下又一下的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