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余塘平坦的小腹,慢条斯理地凑到余塘耳边,恶劣地将呼出的气都吹进余塘耳蜗:“我还没把你搞怀孕呢,你怎么就跑了?”
“这么想怀上我们的宝宝?”
余塘气得左手反手压住周临越掐住他肩膀的手,右手拽住周临越的胳膊,脚上同时踹过去,他想直接把周临越往地上摔。
余塘的格斗技巧再强悍,这里的桌椅摆放密集,他始终不太能施展开来。
而周临越本就享受着余塘的怒火。
他用力将余塘拽向自己的怀里,并不要脸地出声威胁:“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亲你吧?”
余塘眼中的愤怒已经烧起来:“你疯了?你不怕上新闻吗?”
周临越不仅没有被吓到,反而细细品味着这句话:“和老婆一起上新闻吗?那正好就和全世界宣布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“但老婆,你得等等我,我还没到领证的法定年龄呢,不过我们可以先办婚礼”
余塘光是听着就快晕过去了,这都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虎狼之词。
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老板在后厨看着他们拉拉扯扯,又看看自己手里端着的馄饨,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走出去。
余塘见老板在厨房门口犹豫,推了推周临越的胸膛:“老板要过来了,放开我。”
周临越反手捏过余塘的手指,还变/态地凑到鼻尖下闻了闻:“老婆怎么连指尖都是想香的。”
余塘真的很想再踹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