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霖的声音越来越大,他甚至有点怨恨宋秉铖,怎么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。
宋闻韶不仅不反思,他甚至还有点骄傲:“如果不这样,我是没机会来找你的,裴哥。”
裴霖背过身去,他面容因为痛苦皱成一团。但他依旧不松口:“你先养伤吧。”
逃避可耻,但有用。
宋闻韶冒着失去一切赶过来的行为,说不动容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,他不会是宋闻韶的助力,只会是阻碍。
宋闻韶总能精确打击到裴霖的痛处,并让裴霖为他心软。
裴霖走了出去。
他要冷静。
宋闻韶懂得适可而止,他在此刻并未无理取闹让裴霖留下来。
虽然他并不想让裴哥看到自己的鞭伤,但裴哥的反应如此之大,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他的裴哥,为什么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。
宋闻韶强迫自己闭眼睡觉,他要好好休息,养精蓄锐,把裴哥抢回去。
裴哥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,他才没在裴哥身边几天,裴哥就到处招蜂引蝶。
他才是裴哥的心上人。
裴霖连去了一周的集市。
他每天都冷着脸拎回来猪肝、骨头和鱼。
宋闻韶现在一见到要吃饭就害怕。
任谁连吃一周炒猪肝、炖骨头汤和鲫鱼汤都会想反胃。
而且,裴霖烧的不好吃,不是淡了就是咸了,还都煮得太老,嚼都嚼不动。
宋闻韶从最初看到裴霖烧饭给他吃时感动到快要落泪,到现在避之不及,只能自己哄自己是裴哥特意为了自己烧的营养餐,小脸皱成一团,才勉强吃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