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霖满意地看着宋闻韶任由他摆弄,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解气地将碗拿出去。
宋闻韶的恢复能力本就强的可怕,裴霖又每天盯着他吃饭、睡觉、休息。
他很快就能自由活动。
宋闻韶也惯会装。
他白天从不缠着裴霖,会懂事地帮裴爷爷干活,扫地、拖地、喂鸡、种地样样不落下。
还会陪裴爷爷聊天,比起裴霖这个闷葫芦,宋闻韶会撒娇又见多识广,常常哄得裴爷爷笑得看不见眼睛。
宋闻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占据着裴家爷孙两的时间,裴学荣和陈大爷聊天的时间都骤减了。
每当陈大爷想要和裴学荣说亲的时候,宋闻韶都会出现,不是帮忙端茶倒水,就是问裴爷爷一些他滚瓜烂熟的问题,裴爷爷总是热情地手把手教着宋闻韶。
久而久之,陈大爷也不乐意来找裴学荣说话了。
裴霖并没有阻止宋闻韶干活。
一个大少爷,放着富贵不享,偏偏要跑到穷乡僻壤的地方主动干活。
裴霖冷着脸,双手抱胸,看着宋闻韶接过了本该属于自己的活,干得不亦乐乎。
他知道宋闻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他并不戳穿。
他倒要看看,宋闻韶能坚持多久。这里可没有前赴后继的人替他工作,枯燥又重复的生活,早晚会磨掉少爷的性子。
过惯纸醉金迷日子的人,怎么能过下清汤寡水的日子。
凌晨五点,裴霖照例起床。
他要去集市买三大补品,他要让宋闻韶吃到不愿意再吃。
裴霖不再直白地赶宋闻韶离开,他选择温水煮青蛙,直到宋闻韶主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