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信下面的,还有一份和递交给老爷一样的官方辞职信。
他在看到看到辞职报告的瞬间,眼底狠戾冰凉,却笑得摄人心魂。
是不是他伏低做小太久了,久到让裴霖忘记自己其实是个很小气的人。
他怎么会允许自己认定的人有离开的想法呢?
想跑的人就应该被抓起来,关在不见天日的房间里,直到点头妥协。
宋闻韶坐在衣服堆里久久不愿意起身。
他又想到因为之前心软而放弃的计划。
其实,就该有个孩子。
等孩子身上留着裴霖的血,他倒要看看裴霖还舍不舍得丢下孩子不管。
宋闻韶像是一下老了十几岁,他晃晃悠悠地起身,走向监控室。
还有最后一件事,要确认一下。
昏暗的房间内,满屏的监控小格里,时不时闪过黑屏。
都是一两分钟简短的时间。
涉及到的范围又恰好是裴霖从房间到出庄园的那一条路。
好好好。
真特码巧。
宋闻韶磨着犬牙,眼里的阴鸷再也遮盖不住。
原来庄园上下全都在演戏给他看呢。
就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。
能顺利辞职,工作也交接完毕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想好的事情了。
宋闻韶心想,是你先抛弃我的,那我也不用心慈手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