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页

宋闻韶像是疯了一般将衣服从柜子里全部扔了出来。

一件都没有被穿过,这衣柜的大门,裴霖可能都没打开过,被堆成小山的衣服上一点属于裴霖的味道都没有被沾上。

宋闻韶的身子摇摇欲坠,裴哥就是这么不愿意碰他给的东西吗?

也这么不愿意留下哪怕一点属于他的东西给自己做个念想吗?

宋闻韶勾起冷笑,他才不稀罕要什么东西作为念想,他要的是裴霖这个人。

刚刚还不太受控的信息素此刻却安分了下来。它好像知道主人接下来要做什么,也知道只要再忍一忍,就会有大餐吃。

床头柜上留着一张被折起来的纸。

突兀又显眼。

宋闻韶用手指捏起纸张的边缘,他倒要看看裴哥要讲些什么鬼话。

宋闻韶只看一眼,就想将纸撕掉。

要不是上面的内容是裴霖亲笔写的,此刻这张纸早已被撕得粉碎。

他死死攥紧纸张边缘,纸张被捏得皱皱巴巴,随时有被撕掉的危险。

“你欺骗了我,现在我也骗你一回。”

宋闻韶自虐般地一个字一个字看得仔细,他的脑海里甚至还能浮现出裴霖写这封信的冷淡表情。

写的都是些什么狗屁玩意。

宋闻韶面无表情地将这张被揉得快认不出字迹的纸张重新展平,又折好。

他想,等他抓到了裴霖,就把这张纸塞进他的嘴里,让他后悔写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吗的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
宋闻韶丢掉了矜贵少爷的矜持,只想着该如何惩罚不乖的人。

他在裴霖耳边恨不得日日求、夜夜求,只求他不离开。

如果裴霖愿意,他甚至都能把心掏出来给裴霖看。

结果,他就等到了这个答案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