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霖本想向里推门, 但宋闻韶堵在门口,裴霖一下没能进入房间。
顾辞早已躲得老远。
房门一旦打开, 最后一道阻隔消失, 她会直接被动进入发情期。
顾辞离开了花园。
她知道自己没有继续呆着的必要了。
顾迁的计划泡汤了。
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, 随着顾辞离去, 裴霖也跟着离开了。
从云端摔进泥里也就一瞬间的事,宋闻韶跳了起来,他站起身眼巴巴地盯着房门, 无比期待房门从外推进来的那一刻。
是不是因为他刚刚没有及时起身,裴哥才走的?
宋闻韶又重新坐回地上,他面朝着房门,等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。
明明这才是他要的答案,但他却不想装了。
他就是想让裴哥进来,他就是想抱着裴哥,咬上腺体,再狠狠入滚烫的体/内。
裴哥一定会再进来的,宋闻韶的眼睛都不敢眨。
裴霖拎着医药箱再次推开门的时候,就看到宋闻韶坐在地上,双手抱膝,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。
宋闻韶平时摇得欢快的尾巴在此刻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,他眼里泛着水光,委屈地盯着裴霖,半是惊喜半是抱怨:“你为什么要进来?”
裴霖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,他先是看了眼宋闻韶裸/露在外面的伤口,确定没有严重的伤势后,弯腰放下医药箱,正经开口:“那我先先出去了。”
说着,他还担心地看了眼宋闻韶还在流血的手臂,伸手指了指:“还是尽快止血,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