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霖说完真的就准备离开了。
宋闻韶强势起身,他身高腿长,向前跨一步就拽住了裴霖的手臂,他一把将裴霖拽回怀里,眷恋地用脑袋蹭了蹭裴霖的颈窝:“不许走。”
宋闻韶是真的拿裴哥没办法,他是没听出自己话里的惊喜吗?
裴霖面对两人的亲昵的举动,一点都不专注。
他的视线频频扫向流血的位置。
宋闻韶干脆背过手,把手臂上的血都蹭在衣服上,这样裴哥的视线总该停留在自己身上了吧。
裴霖对宋闻韶时不时出现的疯狂行为不理解:“你这样不痛吗?”
宋闻韶摇头:“看到你就不痛了。”
裴霖发现,宋闻韶说情话的本事突飞猛进,之前还只会盯着他问喜不喜欢,现在已经进化到情话张口就来。
宋闻韶只是紧紧抱着裴霖,并没有做其他多余动作。
裴霖轻声开口问道:“我怎么感觉你这次易感期还可以?”
宋闻韶声音闷闷地从裴哥的脖颈中传出:“难受,但是不敢。”
裴霖看着地上深色毛毯都遮不住血迹,心里了然,宋闻韶企图用痛感麻痹易感期带来的难受。
他有点心疼地开口:“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会。”
宋闻韶哀怨地抬起头,眼里甚至有点无可奈何。他像是被霜打蔫的茄子,咬牙切齿地开口问道:“裴哥,这是在邀请我上床吗?”
裴霖右眼皮直跳,他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宋闻韶床上太凶了。
裴霖被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想法惊呆了,他居然没有想象中的抗拒宋闻韶的那一张脸还是太有欺骗性了。
裴霖还记得宋闻韶的妄想,他开始挣扎:“既然你没事,那我就离开了。”
宋闻韶的双臂紧箍着裴霖的腰,他能感受到裴霖腰腹用力时肌肉的起伏。他的信息素又开始不稳定地扩散,宋闻韶的骨头开始发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