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宋家独子,唯一的小少爷吗?
为什么要经受这样非人的折磨。
在裴霖几乎被封尘的记忆中,只有小时候,刚入灰色地带的时候,头领为了折磨他,让他快速强大起来,才会让他日日夜夜和各类金属作伴。
或细长扭曲直插进肉的软金属,或坚硬的金属毫不留情地往身上砸去。
那一段灰暗的时光,裴霖每次回想起时都会觉得是自己命大,爷爷保佑,不然他怎么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。
宋闻韶像是习惯了经历,他在裴霖发火前赶走了霍伊。
他撑起身子看向气鼓鼓的裴霖,虚弱地开口:“裴哥,这是怎么了?谁惹你不开心了?”
裴霖摇头,他本想忍住,但实在没明白宋家这是搞哪一出,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铁床,抱着最后一丝奢望开口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裴霖脑子里甚至想着,就算少爷指着床说是装饰品,他都能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宋闻韶的答案注定让裴霖失望:“是我易感期要躺的地方。”
裴霖既震惊又不解:“为什么?”
诺大一个庄园,哪里不是宋家的,为什么要作茧自缚把自己困在这冰冷的床上?
宋闻韶掩下眼底的情绪,薄薄一片地靠在床头靠背上,自然解释:“因为我易感期很特殊。”
平静的语气好像在说,今天天气很好。
裴霖调转坐姿,和宋闻韶面对面坐着,他将埋在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:“你不是普通的alpha吗?为什么要承受这些?”
宋闻韶勉强扯起一个笑容,让裴霖看着心里更不是滋味:“因为我控制不住我的信息素,我是劣质alpha。”
虽然宋闻韶没有说实话,但他说的话也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