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霖手心都是汗,他用力地在裤腿上蹭干净后,才重新用手撑着床面,向宋闻韶凑近。
宋闻韶半睁着眼睛,声音细若蚊蝇,裴霖低头凑得更近,只为能听得更清楚一点。
“别去,老毛病了。”
裴霖紧皱的眉头如化不开的浓雾,他看着少爷如此煎熬,心急如焚。
“那这么才能让你好受一点?”
裴霖之前接触的几乎都是alpha,前线的战场是看不到beta和oga的,他就像个格格不入的怪物混迹在alpha中。
甚至因为他闻不到信息素,alpha在打斗中占不到任何优势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在易感期前会脆弱成这样的alpha。
裴霖不敢躺下,他盯着宋闻韶惨白的唇,额边不断渗出的汗珠,恨不得替他承受一切。
“抱抱我,抱抱我好吗?”宋闻韶的声音打着颤,几乎是从喉口压了出来。
虽然裴霖心里觉得还是要找医生看看,但他不敢拖延,直接靠着宋闻韶躺下。
他侧过身,伸出手,强势地从宋闻韶的脖颈下穿过,将宋闻韶锁在自己的怀里。
宋闻韶顺势蜷缩在裴霖的怀里。
他那无从安放的大长腿,委屈地弯曲着。
他浑身湿透,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。
宋闻韶已经没力气笑出来了。
他只能在心里得意,他的勺勺就是最心疼他的。
只是这次易感期,裴霖怕是难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