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霖还没来得及问,余塘就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畜/生,等我任务完成,非扒了你的皮!”
得了,甚至还不是因为任务。
裴霖反而不好意思开口了,他换了个说法:“我已经有12天联系不上你了。”言下之意,我很担心你。
余塘听到这个数字,整个人都麻了。
居然有十几天吗?这段日子里,他就没下过床,他只能在偶尔清醒时通过酒店里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判断,是白天还是黑暗。
周临越是嗑药了吗?
就算是alpha的易感期,也不至于要12天吧
余塘的表情更阴郁了。
他咬牙愤恨地说道:“我绝对饶不了他。”
裴霖沉默。
对面到底是什么神人,居然能让余塘这么记恨,看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又青又紫,还多处破皮的样子,实在是不太怜香惜玉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后脖颈的咬痕,经过一周的休息,已经愈合得几乎看不出来了。
余塘眯着眼睛,他在心里盘算着周临越和宋闻韶的关系,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问道:“你最近和宋闻韶还好吗?”
裴霖如实回答:“之前一段时间他很忙,周临越老是来庄园找他。最近你也看到了,我在休假。”
裴霖已经退出组织,他不存在为组织保密的义务。既然余塘需要情报,那么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只要不涉及雇主需要保密的消息,能透露一点是一点。
余塘在听到“周临越”三个字的时候,就有种想撕了他的冲动。他直白地问道:“你知道周临越?”
裴霖诧异地看了余塘一眼,这次任务难道是冲着周家来的?
他虽然疑惑,但也全盘托出。
“知道,在酒吧见过他,”裴霖摸着下巴,绞尽脑汁地想着措辞总结,“放浪形骸,招蜂引蝶,身边的oga没断过。”
余塘牙龈都要咬碎了,他锤了一下床,却把自己痛得嗷嗷叫。周临越是疯狗吗?怎么手指都没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