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着急忙慌地从床上翻下来,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。等他到了人眼前,这才有时间仔细打量。
他诧异地瞪圆眼睛,有点不可思议地说道:“你这是改行了?”
怎么混得这么惨?
虽然他和余塘都是beta,但他们都自认为自己肯定是1,但看这架势,说没有被吃抹干净都是自欺欺人了。
余塘的嗓子都破了,他讲话都感觉透风。
他摆了摆手,勉强挤出几个字:“让我先洗澡”
裴霖贴心地将余塘扶进卫生间,还专门拿了一个小板凳,让余塘坐着收拾。
“我就在门外,如果你有需要的话,就喊我。”
余塘一直是随性洒脱之人,他连生死都能看开。
但在兄弟面前丢面子,让他实在有点抬不起头。
他看着自己身上没一处完好的皮肤,幽深的眼眸里全是恨意,下次他必要扒了周临越的皮。
那个不知疲倦的禽/兽。
看着只是个肾/虚的花花公子,怎么干起来,死活不知道不停手。
裴霖靠在卫生间旁的墙壁上,有瞬间觉得,两人简直就是难兄难弟。
是不是流年不利,从来不信玄学的裴霖想着要不要找个大师算一算。
余塘在卫生间呆了靠近两个小时,才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出来。
两人本想面对面地坐在木板床上。
但余塘根本受不住这么硬的木头,哪怕裴霖给他垫了一床被子都嫌硬。
最后,裴霖将床让给了余塘。
余塘整个人趴在床上,裴霖拉了张凳子坐在了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