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宵严喉间溢出低低沉沉的笑,手掌顺着弟弟的脊背滑到腰窝,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,“尾巴翘到天上去了,你这是犯错误的孩子该有的态度吗?”
“反正已经犯了,爽完再说!”
梁宵严扬起手作势要抽,他兴奋地闭起眼,却只感觉发丝绕过耳尖。
哥哥帮他把散乱的长发撩到一侧,吩咐小飞:“稳着点开。”
窗外雨水还没停,细细密密的似某种前进的鼓点。
分明是早秋,温度却已经降到个位数。
漆黑的雨,漆黑的大地,悍马强势地从积水中劈出一条道路,仿佛给大地拉开拉链。
好久没这样来,游弋拉个拉链都拉了好半天。
齿尖叼不住,冷硬金属又磨得嘴巴疼。
他急得额头冒出一层汗,眉毛皱成个八字,无数次想要伸手,无数次被哥哥拍开。
“三个数。”梁宵严垂眸看着他,眼底不见一丝情绪,“再解不开就别吃了,小废物。”
“唔!”
游弋急得小脸憋红,扯住拉链一头猛地朝后一撇头,终于拉开。
他长出一口气,又继续接下来的准备工作。
等全都弄好了,小严哥蓄势待发地在那儿杵着,他馋得眼睛都直了也没有动,昂首挺胸地等待哥哥的指令,被摸了一把脑袋,“做得好,随你吧。”
眼中溢出亮光,游弋两只手握着小严哥。
像第一次这样做,又像小狗在啃巨大的蘑菇。
没有不好的气味,梁宵严出门前刚洗过澡,只有他们一起用的沐浴露的味道。
游弋捧着它,吻着它,闭着眼感受最狰狞迫摄的那根筋,充血状态下会像刑具一样坚硬,不再有任何柔软的特质,不管放在哪里存在感都异常明显。
每当那根筋磨到薄薄的嘴角时,游弋就会从尾椎到后颈像打雷一般炸起一溜要命的电流。
他爽到打抖,眯着眼睛缓了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