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思诚一时间什么都看不见,不知道保镖们具体在哪儿,又该引爆哪些房间。
刚才情急之下他只大概扫到前后都有保镖上来,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楼道。
干脆把所有房间都炸了!
他掏出遥控器,闪身退回到距离自己最近的房间躲好,刚要按下按钮,后颈猛然吹来一股凉风。
不对!
他拔腿就跑但已经来不及。
一根撬棍从后狠狠砸向他的双腿,两根小腿骨当场被砸断,膝盖重重落地,同时两条手臂分别被两人抓住,向上反拧180度,“嘎巴嘎巴”一阵清脆的交响乐后,两条胳膊的骨头也全部断裂。
席思诚的惨叫还没出口人就已经疼得昏死过去,又被一巴掌抽醒过来。
十几道手电光齐齐打向他,将他周遭照得亮如白昼。
席思诚艰难地睁开眼睛,以为自己已经升入天堂,却看到一双球鞋走到自己跟前。
是游弋。
游弋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,梁宵严抓着他的脑袋站在他身后,左右两侧的保镖拧着他的手。
如同宣告天神的处罚般,梁宵严一字一句道:“你这辈子都用这个姿势给我跪在他面前忏悔。”
保镖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楼道,席思诚想全部引爆只能躲到这间房里。
不是他自己躲到这里来的,是梁宵严诱使他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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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荒马乱的清晨终于结束。
救护车和消防也在他们预料的时间赶到,解救出被困人员。
席思诚和梁雪金都被梁宵严带走。
保镖男团来的时候二十几个,回去时一个没少,除了两个被弄晕的还没醒过来。
万万得把直升机开回去,不能和他们同路。
小飞开车,后面坐着梁宵严和游弋。
游弋来时撞了脑袋,得去医院拍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