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27天,你到底在哪?”
游弋眼底的亮光倏地消失了。
比死还要冷的绝望出现在他脸上,原本的希冀和祈求如同被打碎的陶瓷面具般纷纷剥落。
梁宵严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。
他宁愿放弃忏悔室,都不要说出真相。
梁宵严瞬间觉得自己可笑至极。
“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换一个……”游弋还在求。
“你走吧。”他连眼神都冷了。
“我——”
“走!”
游弋肩膀一缩,被他逼退半步,泪珠越过脸颊直接砸到地上。
“可是我还在发烧……”
梁宵严看都不想看他:“所以呢?”
“这是我家,你要我去哪儿啊……”
“离婚时我给了你很多房子。”
“但没有一栋是我们住过的!”游弋握着拳怒吼,眼前一片模糊。
“我和你要老家,你不给,要我上学时我们住的出租屋,你也不给,至于这里,我都没敢要,我知道你肯定也不会给……”
“你给我的那些房子,里面半点你的影子都没有,我不要住!”
“随便你。”梁宵严说。
“不住就去酒店,去医院,随便你去哪总之在我眼前消失。”
“可是我还在生病……”
他走投无路了,无处可去了,不惜拿出这样卑微的借口来恳求,罩着那颗心的最后一层躯壳随着这句话碎了个干净。
然而只换来梁宵严一句:“生病就去住院。”
游弋绝望到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