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看着梁秋竹局促的样子,心里有了个主意。反正也只是几天而已,他对梁秋竹说:“要不……你先住我那儿吧?”
当天晚上,梁秋竹就带着自己的大包小包住进了冯文青的家。
冯文青自己的一双,梁秋竹带来的两双,还有一双,是那天梁秋竹送给冯文青的那双。四双拖鞋挤在一起,原本有些冷清的玄关,突然就热闹了起来。
住进冯文青家的第一天,梁秋竹说睡觉有点冷,于是第二天晚上冯文青给他多加了床被子。
住进冯文青家的第三天,梁秋竹说沙发有点硬,于是第四天晚上冯文青给梁他加了床毯子。
住进冯文青家的第五天,梁秋竹指着沙发一脸抱歉:“哥,对不起,我刚才喝水不小心把水给打翻了。”
于是当天晚上,梁秋竹睡上了冯文青的床。
住进冯文青家的第六天,沙发已经干了。但当晚两人洗漱完后梁秋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十分自然地走到卧室床边,躺回了昨天晚上自己睡的那个位置。
他甚至还侧过身,对着站在床边有些发愣的冯文青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。
冯文青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他总不好真的再把人赶回到沙发上去睡。
于是,有一就有二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们就顺理成章地睡在了一起。
冯文青的床是当初就是奔着越大越好买的,一米八的宽度,别说他们两个人,就算再挤一个人也绰绰有余。所以睡觉时还是蛮宽敞的,只是出现了两个小状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