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把来时路上反复斟酌的话说出来:“就这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顿了顿,又强调似的补充,“说好只用手,别的……别的什么都不许想。”
康喜月乖顺地点头,声音闷在布料里:“好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,程英反倒有些手足无措,讷讷地问:“那……现在……要怎么做?”
这问句像根火柴,一下子引燃了空气里的暧昧。
黑暗中,康喜月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,气音很轻。
下一秒,那只一直搁在程英腰侧的手动了,指尖先蹭过他的衣服下摆,然后慢慢往上,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康喜月的掌心很热,汗湿的触感透过皮肤渗进来。
程英的手被带着,僵硬的指尖先触到牛仔裤粗糙的纹理,然后被引着往下。
那一瞬间,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他像个被任人摆布的娃娃,所有动作都由不得自己,只能任由康喜月带着。
脑子里反复念叨着“不过是助人为乐算不得什么”,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这想法。
恍惚间他想起和肖黎在一起的时候。那时也有过这样的时刻,只是频率少得可怜。
每次都是他主动,肖黎总是靠在床头玩手机,等他手酸了才敷衍地动两下,末了还嫌他磨磨蹭蹭,总而言之每次都是草草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