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英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他的动作,在看到两点粉嫩的瞬间猛地闭紧双眼。
被触碰过的指尖像被烙铁烫过一般发麻,他慌地将手背到身后,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挥散不去的触感。
这人到底知不知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?
程英咬着后槽牙,胸腔里又气又躁。
“你”他声音都变了调,"不想说算了,出去,我要睡觉了。"
房间里突然陷入死寂,只剩下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声响。
康喜月站在原地,呼吸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,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程英,像是要把他钉穿。
程英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,他几乎要以为康喜月不会再开口了。
可下一秒,康喜月忽然抬起手,指尖轻轻抚过肋下最狰狞的那道疤:“啤酒、瓶划的。"手指上移到腹部的圆形疤痕,"烟、头。"最后停在心口一处几乎看不出的浅色痕迹,"这里……差点、没命。"
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身体,但程英注意到他每说一处,指尖都会不自觉地颤抖。
“谁弄的?”程英忍不住问。
“我、爸。”
空气突然凝固了,雨声填补着两人之间的沉默。
。"是不是、很、恶心?。"康喜月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程英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“是因、为这、个……不想、上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