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喜月像是没听见这句警告,又向前挪了半寸。两人距离骤然缩到一臂之内,近得程英终于将那些伤口看得真切。
那些伤痕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程英攥着拳头的手忽然松了松,之前的怒火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浇熄了大半。
他甚至忘了该把人一把推开,视线黏在那些伤痕上:“这些伤……怎么弄的?”
康喜月的舌尖突然扫过湿润的嘴唇,动作带着点无意识的蛊惑,唇瓣被舔得更红了。
“你要、艹我吗?”他的呼吸带着不稳的颤音,“艹的话……就告、诉你。”
程英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还整上讨价还价了。
“艹艹艹,你脑子怎么就那么点破事!”程英猛地拽过衣架上的羽绒服,布料在空中发出“啪”的脆响。
他自己都纳闷,明明平时身边的人都说他脾气好得像块棉花,今晚却像个随时要炸的炮仗,火从脚底一路烧到天灵盖。
“大冬天的光着身子晃,是嫌不够冷?”
厚重的衣物裹住康喜月时,他的指节不经意擦过什么。
康喜月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,喉咙里挤出一声甜腻的呜咽,狠狠刺进程英的耳膜。
“你……“程英触电般缩回手,耳根瞬间烧得通红,“干什么!”
这发的是什么声音!
“你碰、到了。”康喜月低头看向某处,声音莫名有些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