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多树退出评论区,重新看了一遍视频,小声嘟囔了一句“哪里配了”,然后又重新回到评论区,给那条评论点了一个踩。
到了该休息的时候,谢多树说去上个厕所。他回来时,病房里的灯已经熄灭了,周围被黑暗所笼罩,其他病床上的病人也都安静下来。
姜炎静静地躺在狭窄的折叠床上,周身昏暗,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在他的脸上。
病房内一片沉寂,只有偶尔传来的微弱呼吸声。
直到突然,一个细微的气声打破了这份安静:“姜炎。”
折叠床比病床矮,所以谢多树的声音是从姜炎头顶上方传来的。他抬起头,尽管黑暗中看不清谢多树的五官,但能依稀辨认出对方的轮廓。
谢多树小声说道:“手给我。”
姜炎没有动弹,谢多树见状开始摸索起来,摸索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了他的手。
空气里传来了一阵扭盖子的声音。紧接着,姜炎感到一阵冰凉的感觉从手背上传来。
谢多树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打转,一边涂抹一边小声说:“手烫伤了,涂点药比较好。”
姜炎能感觉到黏黏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手背上,冰凉的膏体与滚烫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交织出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“感觉怎么样?是不是冰冰凉凉的?”谢多树问。
姜炎的喉结滚动了两下,却没有回答。他试图抽回自己的手,但没能如愿。谢多树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,紧紧抓住了他的手,察觉到他的意图后,露出一个狡黠的笑:“挣不开吧。”
姜炎注视着谢多树模糊上扬的嘴角,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