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疑惑地抬起头,只见姜炎神色复杂,似乎是在犹豫什么。谢多树还是第一次看到姜炎这样的神色,问他: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要说的吗?”
姜炎眼里划过一丝迟疑,片刻后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试探:“你还记得什么?”
谢多树闻言,心中一阵慌乱,他含糊其辞地回答:“嗯……那时候我都神志不清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他不想骗姜炎,可总不能告诉姜炎,自己在药效的驱使下,梦到他给自己打飞机了吧。
于是,他故意转移了话题:“哎呀,别再提这事了。说起来我这么大一个人,居然被室友下了春药,真是挺丢人的。”
姜炎注视着谢多树躲闪的目光,在原地静静地站立了片刻。最终,他轻轻抿了抿嘴唇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缓缓坐下,叉起一块哈密瓜。
吃完一块哈密瓜后,他站起身,径直朝门外走去。谢多树连忙叫住他:“你干嘛去?”
姜炎停下脚步,但没有回头,只是简短地答道:“买饭。”
谢多树应了一声,然后目送他离开。然而,望着姜炎渐行渐远的背影,却不禁蹙眉。怎么感觉姜炎的气压突然就变低了,他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?
谢多树琢磨半天没有琢磨出来什么名堂,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,这都已经晚上八点多了,还说去看打火花表演呢,这会儿表演估计早就开始了。
他眉头紧皱,直到姜炎买完饭回来也没松开,叹了口气道:“今天看不成打火花表演了。”
姜炎一边把饭盒打开,一边平静地回应:“明天看也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