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一样,今天可是跨年啊。谢多树默默地想,却也无可奈何,毕竟他现在又去不了。
姜炎摆好饭菜后,便坐下来开始吃饭。他的神色与平时并无二致,仍谢多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低气压。
“你怎么了?不开心吗?”谢多树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姜炎摇头:“没有。”
谢多树皱眉,目光在姜炎身上打转。突然发现他手背上有一片浅浅的红痕,立刻放下碗筷,抓住他的手问:“你手怎么了?”
姜炎抽回手,淡淡地说:“接热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机器,没事。”
谢多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,愣了一下,见姜炎又重新去吃饭了,于是轻轻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吃过饭后,谢多树的吊水也输得差不多了。但为了保险起见,决定在医院住一晚再回去。姜炎出去了一趟,回来后拿来一张折叠床,放在谢多树的床边。
谢多树连忙道:“这床睡着多憋屈啊,你要不回学校去睡吧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姜炎没有理会他的提议,只是自顾自地把床摆好,又在床上铺好被褥,然后躺下玩起了手机。
谢多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,姜炎的心情确实不好。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,这到底是因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