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还好,接连两下,还是在清醒的状态下,让江屿年臊得不行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弓起腰背,手胡乱地向后挥打着反抗。
他越是抵抗,江砚逗弄他的兴致就越高。几个回合下来,江屿年不知道又中了多少招,吃亏吃到饱,这下终于学乖了,认清了现实。不情不愿地趴在他腿上,开始慢吞吞地整理手边散落的衣物。
“这条内裤没叠好,重新叠。”江砚还在旁三拣四。
“哪有!”江屿年小声反驳,明明叠得整整齐齐。他怀疑这家伙就是故意的,故意拿着比他尺码大很多的内裤来臊他。
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江砚就是故意的,大尾巴狼在后面晃啊晃,连装都懒得装。偏偏江屿年拿他一点办法没有。
太过分了。
江屿年内心默默流泪,感觉自己是被资本家压迫给打黑工的,做不好还要被工头体罚。
有那么一瞬间,心底甚至生出了一丝丝后悔这么早结婚的惆怅。
不过,这点小小的后悔,在晚上吃到江砚亲手做的,摆满了整整一桌的他爱吃的菜时,转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刚结婚的小夫妻大抵如此,除了腻歪就是腻歪。江砚更是变本加厉,走哪儿都要抱着,干什么都要贴着。吃饭时也非要江屿年坐在他腿上,一口一口地喂,偶尔嘴角沾了酱汁,他便凑过去舔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