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把玩着手机,故意板起脸吓他:“没收一周。”
江屿年信以为真,立刻坐起身,指着这个强权的恶霸抗议:“凭什么?我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明天就要回学校了,还有很多消息没回复,很多事情要交代,没有手机怎么行。
江屿年深刻的认识到男人结婚前和结婚后完全两副面孔!现在红本本一到手,简直原形毕露,连最普通的社交都要干涉。
“凭什么?”江砚俯身,手臂穿过他的腋下和膝弯,轻松将人抱起来,然后自己坐到床上,再把他面朝下按在自己腿上,像个监工头子对付偷懒的小工。
“凭我是你老公。”
手机被随意扔到旁边的床头柜上,空出的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后面拍了一记,“快收拾,不收拾完不给玩。”
床上、地毯,还有沙发上堆满了东西。除了两人的衣物,还有一些在冰岛没用完的“小道具”,更多的是江砚大手大脚采购回来的纪念品—造型奇特的火山石、羊毛制品、手工琥珀……江屿年当时劝他不要买这么多不实用的东西,江砚却振振有词,说这些都是他们爱情的见证,就该买来纪念。
好吧,这个说法江屿年勉强接受了。可是,为什么大部分东西都是江砚买的,最后收拾整理的活儿却落到了他头上?
江砚没告诉他,他无比享受看着他哥为他忙碌的样子,他哥亲手叠自己的贴身衣物、给他系领带、整理衬衫领口……这些细微且寻常的举动,让“家”这个词在他心里具象化。当江屿年触碰属于他的物品时,那种被需要、被在乎的感觉,填补了他内心长久以来对家庭温暖的渴望。这和他喜欢悄悄收藏他哥的私人物品,是同样的心理。他需要这种切实的体味,以此填补内心缺失的安全感。
“收不收?”江砚见他不动,又在那挺翘的地方上拍了一下,将“不讲道理”发挥到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