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江屿年的脸顿时红得像要滴血,声音透着羞愤。
“不行?”江砚的眼神冷下来,转向门口正和女伴黏糊的钱诚,语气危险,“是他把哥带坏的?”
“别……”江屿年慌了,他知道江砚绝对做得出来。犹豫只在瞬间,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。趁着灯光昏暗,歌声嘈杂,似乎没人注意这个角落,他心一横,抿了一小口酒,然后闭上眼,视死如归地贴上那双微凉的薄唇。
湿润的酒香在唇齿间化开,他笨拙地努嘴试图将口中的酒渡过去,然而江砚的牙关依旧紧闭,酒液几乎全顺着两人的唇缝,流回了江屿年自己嘴里,呛得他轻轻咳嗽了下。
无措地退开,唇上还残留着对方的触感,火辣辣的。
江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仿佛逗弄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。
恶劣。
江屿年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喜欢这样欺负自己,心里又急又委屈。再次含了口酒凑上去,这次带着点豁出去的劲头,舌尖试探性地抵了抵对方紧闭的牙关。
“你……你张开啊……”
江砚喉结轻微地滚动一下,张开了嘴。
些微辛辣的液体顺着柔软地嘴唇一点一点渡了过去,柔软的舌头不可避免地推挤着,碰到对方。完成任务后,再迅速收回,微微分开唇瓣,气息有些不稳,“可……可以了吗?”
江砚声音低哑:“继续。”
江屿年只好认命地再次端起酒杯。几口酒下肚,加上这种羞耻的喂酒方式带来的刺激,两颊逐渐泛起两朵粉色的小花,意识也变得有些模糊。明明是喂给江砚的酒,到最后不知怎么,大半又绕回了自己肚子里。而掠夺他呼吸的,不仅仅是那点酒意,还有对方不知何时反客为主,纠缠上来的舌头。
慢慢地,脑袋连成一片空白,忘了身处何地,也忘了旁边是否有人窥视,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混着惩罚和占有意味十足的深吻,微张的唇瓣无意识地蠕动,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沙发的另一端,气氛仍然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