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是那副冷淡样子,砸在江屿年耳边的声响不大,却叫他不受控地抖了一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沙发另一端,周述一把按住因他靠近打算换座的河清。宽大的手掌看似随意一按,落在那单薄的肩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他牢牢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体力上河清从来就不是周述的对手,眼底涌起一丝恼怒,又无可奈何。挣不开,索性将头扭向另一边,大半个身子对着八块腹肌的男模,泄愤地拿起桌上的酒杯,重重地对方碰了一下。男模些微感到尴尬,两边瞧着都不好惹,头脑一热说了句:“那一起吧。”
一道锐利的视线将他上下打量了遍,周述舌尖抵了抵上颚,暗自咬牙,“玩得还挺花啊,河清。”
昏暗的光线巧妙地掩盖了两处暗流涌动的角落,包厢里重新热闹起来,钱诚安顿好两位贵客,心大地继续搂着他的女伴调情。几个负责热场的男女拿起麦克风,开始鬼哭狼嚎般地唱歌,群魔乱舞。而最早被那位御姐灌酒的徐致远,此刻已经彻底喝高,瘫在沙发角落里,眼神迷离,显然无暇他顾。
然而,快乐和热闹却不是江屿年的。他像个被老师提讯的犯错学生,垂着脑袋,承受着自头顶打下的施压。
“是我太久没满足哥了,你要找别人?”江砚的声音又冷又硬,“就这么饥渴?”
江屿年听不得这两个字,讷讷地摇头,“我没有………”
“没有?”江砚挑眉,视线扫过桌上那瓶开封的酒,杯子里还剩小半杯,“所以,这酒不是他喂的,是哥自己要喝的?”
精心布置的圈套,好像怎么回答,都是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