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散的后座空间因为他的侵入变得逼仄,江屿年往后缩了缩,贴着车门,“你…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江砚倾身逼近,手臂越过他,“咔哒”一声落了锁,撑在耳侧的车窗上,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。
“告诉我,”江砚眼里暗含着压抑到极致的平静,让人心悸,“这半年,他碰过你吗?”
不知为何,想到学长抓着他的手放在腰间的触感,这短暂的迟疑,被眼前人尽收眼底。
江砚眯起眼,眸色沉得吓人,“他碰你了?”
收紧的手指捏得江屿年下巴微痛,“碰哪了?”说着,他空着的那只手竟然直接扯开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微凉的指尖在他锁骨下方划过,“这里……他也摸过吗?”
那双罪恶的手还试图往下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划破密闭的车厢,脆得
连江屿年自己都愣住了。他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手掌,又看向对方脸上迅速窜起的红痕,大脑发懵。
“我……”
江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低低地笑了下,那笑声透着瘆人的病态。他慢慢转回头,握住那只打人的手,拉着它,往自己另一侧脸上不轻不重地又拍了两下。
偏执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