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学长他还……”江屿年被他一个大力拽得踉跄,焦急地回头。
路元白不太稳健地站直,目光紧紧锁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,“屿年,你要跟他走吗?”
江屿年心里充满了为难和愧疚,他被江砚半强迫地带走,脚步颠簸不稳,脑中更是混乱。以江砚极端的性子,留下怕会是引发更糟糕的后果。只有先把人支开,让路元白安全离开,是他唯一能做的。他冲着身后的人摇摇头,让他不要担心,会有人来接学长的……断断续续的嗓音越来越远,最后化为一句歉意散在冷风中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路元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,眸色黯淡下去,化为一片沉寂。微微张开的口,不知道是说给江屿年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: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江砚把人拽到车旁,江屿年好不容易站稳,第一反应却是扭头去看几十米外靠在摩托车边的路元白。
副驾的车门被对方拉开。
江屿年抿着唇坐进了去,任由对方给自己系好安全带,随着车子启动,心里越发不安,他记挂着路元白的伤,过了会还是忍不住地问:“你说的人真的会来吗?学长受伤了,能不能……”
“嚓——”
刺耳的刹车声响起,跑车空旷无人的路边停下,巨大的惯性让江屿年半个身子向前倾,又被安全带勒回座椅。江砚目视前方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咬牙吐出三个字:“去后面。”
江屿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弄得莫名其妙,心里也有些生气,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。但看着阴沉的侧脸,又怂了。
赌气地解开安全带,推开车门坐进了后座。
谁知刚坐稳,江砚也紧跟着弯腰钻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