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事者却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,或者说,这本就是情理之中。他哥泛红的侧脸和颤抖的睫毛,看得他心痒得厉害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勾引?不过,现在不是猴急的时候,他轻轻拢住这具软白的身子,放缓了声线诱哄道:“搬出来跟我一起住嗯?我的床很软很大,哥睡得很香。”
江屿年哪能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,越发觉得这家伙现在简直是本性暴露,实在猖狂。
“不了,”他毫不留情地拒绝,“宿舍的床也挺好的。”
“原来哥喜欢小床。”江砚从善如流,嘴角勾起暧昧的笑意:“嗯,床太大了做某些事确实不太方便。”
江屿年:“……”
他不是这个意思……
江砚看着他吃瘪又说不出话的样子,低笑一声,手臂重新环上他的腰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下巴蹭着他柔软的发顶,撒娇道:“那好吧,哥想住宿舍,我就陪你住。”
江屿年一听,头皮都麻了,“不行!你以后不准再来我们宿舍。”
“我说过哥到哪我就跟到哪,哥在我身边,我才能安心。”江砚手臂收得更紧,在他耳边叹了口气,“我也是要续命的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江屿年耳根慢慢爬满红晕,贴着他的心跳加快,就在什么东西快变得失控时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,打破了休息室内微妙的相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