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我的衣服呢?!”他竟然睡得这么死,连衣服被脱了都毫无察觉。
江砚被他推开也不恼,跟着坐起身,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,眼神有些飘忽地解释了句:“咳……穿湿衣服睡觉,对身体不好。哥睡得太沉了,我就……顺手帮了个忙。”
这倒打一耙的本事,无出其右,还敢说帮忙?
借口!
江屿年手指指他,气得话都说不利索,“你……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那几滴茶水,进门之前估计就干了,哪用得着他这么热心?
江砚看着他羞恼交加,连脖颈都泛起粉色,眼底暗光浮动。他倾身过去,双手握住江屿年单薄的肩膀,将他轻轻抵在宽大的床头,整个人的阴影完全笼罩下来,让本就昏暗的光线更添了几分暧昧的压迫感。
“哥,我又做错了吗?”他俯下身,与他鼻尖相抵,呼吸交织在一起,“可是哥就在我面前,叫我怎么忍得住。”
指尖一寸一寸在那白里透红的脸颊拂过,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“要怪,就怪哥太迷人了。”他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意味,“让我忍不住想靠近。”对手下每一寸肌肤的纹理都了如指掌,这种掌控的感觉,很爽。
倒打一耙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,江屿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嗔怒,用力偏开头,不想再看他那张蛊惑人心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