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没有回答,只是侧过身,把微微发烫的脸颊偏开,额头轻轻碾过他的发丝,沉默着。待彻底清醒过来,身下柔软的床垫,空气中的淡淡香氛,以及窗外那俯瞰众生的城市夜景,无一不在提醒他,此刻他身处的地方,是摩天大楼的顶层,是这个男人的领地。
巨大的不平衡淋漓地展现在眼前,叫人不敢忽视。他低下头,含在喉咙里呢喃一句:“……谁会想到,你来头这么大。”
江砚好像听见了,又好像没听见。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,贴紧了心口,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传递某种信念。他低声说,带着一种承诺般的笃定:“现在的我可以更好地保护哥,不好吗?”
好不好?江屿年在心里苦笑,这哪里是由得他选择。从前的江砚也好,现在身份显赫的祁砚也罢,本质上,还是同一个人,骨子里的那份恶劣从未改变。
挣了挣被攥着的手,没挣开,反而因为这个动作,让另一只原本搭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。江砚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……皮肤直接传递过来,让他猛地意识到不对劲。
等等,衣服呢?
偏头一看,江砚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暗沉的光线下清晰可见,他的上身竟未着寸缕。
他一把推开江砚,掀开被子一角,顿时气血上涌,自己竟然也什么都没穿!
江屿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,是羞的也是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