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还了,你怎么还不走?
江砚握拳抵在唇边,轻咳一声,语气带着点无辜:“我又不是来找哥的,钱诚叫我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江屿年一时语塞,倒显得自己刚才有点自作多情了。索性不再理他,转过身,继续搓洗盆里的衣服,试图无视身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。
即使江屿年不跟他说话,只是这样安静地待在同一个空间里,对江砚而言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。只是他那目光太过瘆人,如有实质,丝丝缕缕缠绕着他,让他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有些僵硬。
几分钟后,江屿年从水盆里拎起自己的内裤,准备清洗。
几乎是同时,他听到身后江砚的呼吸声明显加重,节奏乱了。
江屿年捏紧了手里那块小小的布料,耳根通红,忍不住回头暗暗剜了江砚一眼,眼神里满是警告:不准看!
然而,江砚完全会错了他的意,或者说,他还没从某种痴迷的状态里苏醒。他看着江屿年手里的东西,怔怔地,“哥是要我洗吗?”
后面还很快地跟了个模糊的“好”字,仿佛根本不是在问他。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像被某种魔力牵引着,鬼使神差地向前一步,贴近他哥的后背,一只手从后面缓缓伸了过来,看那架势,竟像是要代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