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的目光再次扫过阳台上那个忙碌的背影,掏出手机,语气自然:“我打个电话。”
说完,他便朝着阳台走去。
钱诚心想,他这种豪门世家的继承人自然日理万机,这点小事哪能亲自盯着。也就不再打扰,提前备好零食、饮料,还特地配了个游戏机给他解闷,全搁在江屿年桌上。准备好这一切,戴上耳机,立刻沉浸在了游戏世界里。
耳机一戴,宿舍里顿时安静下来。徐致远早在钱诚的勒令下去了隔壁宿舍,河清晚上通常有兼职,也很少回来。小小的空间里,只有阳台发出的水流声。
阳台上,江屿年正埋头洗衣服,察觉到身边逐渐靠近的一小片阴影,以及那熟悉到足以让他心跳失衡的气息,洗衣服的动作顿了顿,警惕地偏过头。
江砚站在他旁边,面色比平时柔和许多,嘴角还看似无害地扯了扯,带着点乖巧意味。他手里拿着那把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伞,递过来。
“还伞。”
江屿年看着他手里那把保管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的伞,轻轻皱了下眉。这都过去好几天了,怎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来还?他下意识朝宿舍里看了一眼,钱诚戴着耳机,正全神贯注地打着游戏,根本没注意这边。
“放架子上吧。”江屿年指了指旁边的储物架,说:“然后你可以走了。”
江砚放下伞后便不动了,那双墨色的瞳孔仿佛听不进任何拒绝。细细描摹着对方刚沐浴后透着粉意的脸颊,滑到脖颈,还有那双踩在拖鞋里脚趾微微蜷起的嫩脚丫,觉得他哥洗完澡后,整个人都香喷喷的。
江屿年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,明明穿着严实,却有种被剥光了审视的错觉。他有些不悦,但又不想表现得很在意,抬眼瞪了他一下,示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