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年心里一阵无语,他是需要钱,钱诚给钱,他帮忙跑腿干活,天经地义。但这不代表他什么活都接,为了点钱就陪睡……钱诚把自己当什么人了?
僵持了会,江屿年实在待不下去了,怕等会自己就被迫给男人陪睡了:“我还有点书没看完,先去图书馆了。”
这是以退为进,给双方台阶下啊,钱诚赞许地点点头:“对对!学习最重要,去吧去吧。”
于是,在江砚明晃晃的注视下,江屿年动作迅速地收拾起自己的书包,把刚才那本专业课课本和草稿本塞了进去。收拾好,他脚步顿了顿,低着头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,小声对江砚说了一句:
“……不准乱动我东西。”
江砚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干,表情有点无辜。
江屿年不再多留,拎着书包快步离开了宿舍。身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门口,也没有起身去追。
一旁,河清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微妙互动,又看看鸠占鹊巢的周述,觉得一阵厌烦,转身就想走。
“怎么一个两个都要走?我们是不是不该来?看来不是很受室友欢迎啊。”周述状似无意地开口。
成功逼停某人。
钱诚哪能听不出话里的意思,赶紧打圆场:“哪能呢周少!他们是没见过世面,怕生!多来几次混熟就好了!江屿年是胆子小,河清你这就不对了,”
他转向河清,脸色带着点的威胁,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低声道: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周少是来找你的,别给脸不要脸,想让大家都因为你得罪人吗?”
河清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讥诮,轻哼一声:“威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