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就要去拉门。
钱诚一把按住了门板,语气缓了下来,破有点被逼无奈那味:“行了行了,刚才厕所那事是我不对,我眼瞎,冤枉好人了行了吧?”
他看了眼身后,又把皮球踢了回去,“反正人是你招来的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周述看着两人挨得极近说悄悄话的样子,心里莫名有些不爽,挑眉问道:“有什么话是我们不能听的?”
钱诚赶紧撒手,眼神催促河清。
河清梗着脖子,捏紧手指,“上厕所。”
算他识相。
钱诚松了口气,无中生有解释了句,“他尿频,去去就回。”
“正好,本少爷水喝多了,我也想上。”周述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笑得像只狐狸。几步走到河清身边,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搭在河清的肩膀上,力道不容拒绝,“一起吧。”
河清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,皱着眉瞪了他一眼,眼神里满是抗拒。
周述像是没看到,手臂微微用力,几乎是半强制性地揽着他的肩,将人架着带出了宿舍。
等闲杂人等都走得差不多了,钱诚回过头,却发现宿舍里已经空无一人,除了江屿年上铺的帘子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,随即恢复平静,仿佛刚才只是错觉。